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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答:人民美術出版社引進《機器貓》的時代是20世紀90年代初期,當時大陸的翻譯(僅就人美社本身而言)對於漫畫書這種形式的書籍並不熟悉,從書後版權頁的情況來看,人美社是將整套書分攤給數十個不同的翻譯進行,假設這些翻譯人員當時的平均年齡在30歲左右,那麼他們出生的日期應該集中在上世紀50~60年代,這個時代的大陸人小時候根本沒有看過日本漫畫,而且之前也不會對漫畫書產生興趣。因此,《機器貓》的翻譯工作對於他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即使作品的誕生是20世紀70年代,裏面仍然有很多那個時候的大陸人難以理解的東西。人美社能在這樣完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克服各種困難,完成對《機器貓》嚴謹而準確的翻譯實屬不易。但即使如此,仍然會有一些訛誤存在,粗略總結,主要有以下三種:

    1.弄錯說話的人


這是最常見的一類訛誤。不僅《機器貓》,在當時的其他一些引進漫畫,如《七龍珠》中也時有出現。
《機器貓》全書中經常出現不帶箭頭的對話氣泡,有時會把兩個人都框起來,通常只能靠經驗推斷是誰說的話。由於譯者對漫畫這種形式的不熟悉,導致弄錯說話人。
例:
(錯)野比說:“還是老實在家待著吧”
(對)哆啦A夢說:“怎麼又在家賴著呢!”
例:
(錯)大胖說:“管他要臉還是要腦袋,我見到了就打!”
(對)野比說:“只要體力高,智商和模樣多麼低都可以!”

2.名稱翻譯錯誤


由於譯者學識有限而生造名字或因為受教育年代關係採用語言規範已廢止的詞彙。或者為了趕進度想當然的翻譯。
例:
把“獨角獸”翻譯成“尤尼克”,“矽”“硅”不分(90年代大陸已廢除“矽”字),把演唱會之類的節目翻譯成電視劇。

“巴斯怪兽”就是这样。

3.不該玩的文字遊戲
有些類似台灣譯本的“葉大雄”,為了在中文裏迎合跟原文相同的意境而生搬硬套。
例:
《地震鯰魚》一集:
(錯)強夫:“我的腦瓜對自己說的話心裏有底,真好使呀。”
(對)強夫:“我對我的腦袋還是蠻有自信*的。”*日語裏“地震”和“自信”同音。
(劇情要求強夫說“地震”二字)


其他一些訛誤還有“忘記換字體”“單字氣泡留空(在《七龍珠》中孫悟空發衝擊波時會出現,後來引進動畫片時為了字數對應改為了‘龜派氣功波’)”“原文與譯文完全相同而直接照搬”等。但是《機器貓》在那個時代的大陸漫畫中算是訛誤比較少的,人美社也比較負責。其他一些漫畫,比如《我的女神》的訛誤可謂觸目皆是,幾乎難以閱讀。

另外,吉林美術出版社的《哆啦A夢》譯文在訛誤上較少,大長篇部分由王永全翻譯,部分由碧日翻譯;普通本全部由碧日翻譯。王永全此人文學功底極好,對原文意圖的揣測和闡釋都十分到位,而碧日可能因為翻譯量大,感覺後期有些倉促趕工。

  • 問題:台灣的早期《哆啦A夢》譯本有哪些訛誤?

這裡以青文機器貓小叮噹為早期譯本的例子。

  • 弄錯說話的人,或是明明有說話沒譯出來的情形也是會出現的。
  • 小地方錯也是很多,例如把伊藤翼演的電影譯成是卡通片。
  • 玩文字遊戲配合中文我覺得是還好,至少讓不懂日文的人也能了解。其中的〈地震鯰魚〉是這樣小夫說「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來跟我對陣」。我覺得這是發揮創意不能算是訛誤。直接用日文會讓看的兒童覺得很莫明其妙。(我記得還有一個後期翻譯的版本翻譯的是「我在『第正』課外輔導學校學習過」,這樣就有點牽強了。)
  • 有些日文詞,比如「再生」(是「播放」的意思)會直接寫原文而沒有翻譯(例如大雄說:「按再生按鈕!」)。
  • 不過類似日文的問題,在〈物體變換機〉裡,發揮得太過,它直接把道具的功能改變(變成說形狀類似的東西可以變,而非原本是字頭字尾類似的東西)來避開日文的問題,這樣我就覺得不理想了。(類似的情形還有〈變化燈〉,也是把變化燈中的字彙意義全部拿掉)
  • 適合中文世界的譯名,這是早期的習慣,我覺得也還好,葉大雄、袁宜靜等主角之外,比如把明星譯成鳳飛飛、孫越等等。
  • 另外有一類常見的就是短篇標題會不照原名稱,有些短篇名和道具名不同或不完全相同的短篇,會直接把道具名當短篇名來用,可能是有些短篇名不是很好譯。

回答:此外,大然出版社在出版《哆啦A夢》时,往往会出现在地化的情况,将一些明星名字换成日本著名的明星,比如木村。而错误就多了,如“地球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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